MLA 2019 演唱會如期舉行,主題名為「催淚的滋味」,相信無人會問點解。 台上主唱阿P和 Nicole 二人延續「一切從簡」的舞台風格,二十多首歌下來,講話不超過十句。大概十首歌以後,阿P終於開腔:「Nicole 你今晚把聲,令人好釋懷。」 ...
曾經聽一位設計界前輩說過:「設計最困難的地方不是加,而是減。」 誠如日本建築師隈研吾的負建築美學所論,當代的設計不應再單求外觀上的爭艷鬥麗,更理想的境界是,低調隱沒於自然環境之內,存在於不存在的透明感。 ...
覓食前睇一睇地圖,找出理念一致的餐廳,儼然成為近日香港人的基本起手式。 筆者最近行經新蒲崗一家健康茶飲店,發現店內放了一疊「台北捷運蔬食地圖」。有趣的是,作品並非出自大集團之手,而是由一對台灣的 Food Vlogger 情侶檔自發設計和製作,目的是推廣美味蔬食,方便各大素食者認識隱於各區的蔬食名所。 ...
這一個關於忘記與重拾的故事。 四月初春,編輯部,有日同事跟我說:「對了你要不要寫寫大叔的愛?」「又寫?還有什麼好說?」我對這部作品的印象還停留在去年夏天的大結局,春田哭哭啼啼跑到大橋向牧表白心跡,撒花派糖收尾。 「不是啦!劇組要開拍電影版,而且最近還來了香港拍外景。」同事愈講愈起勁,說得好像自己也有份參演一樣興奮。當時我點開劇組的twitter帳戶,只有一張飾演春田的田中圭在菜市場(當時猜是鵝頸橋街市)買肉包的場景照,還有幾張網友野生捕獲他在中上環大街現身的相片。後來一直沒再跟進,多少也反映出我對這個故事其實早已放下得七七八八。 ...
我曾信奉一句話:「可憐的人必有可恨之處。」觀看畢新戲《Joker》,我發現自己正成了戲中冷漠無情的一群,或是街邊不願伸出援手的路人,或是脫口秀上叫喊著「不好笑,快換人」的觀眾。我們聯手製造出小丑,一個惡名昭彰,悲喜交集的犯罪王子。 ...
朋友說:「人生最難熬的一刻,是當Whatsapp對話框上浮現「輸入中」三個字。」 隨著通訊軟件普及,書信來往的機會少之有少,通訊變得快捷、即時,相對地我們也失落了靜候佳音的浪漫。可有想過有天你會成為《情書》中的藤井樹,用一封信來打開兩個人的故事?香港有程式開發者銳意重塑現代人的溝通模式,研發出一款名為Slowly的嶄新筆友平台,不是一味叫大家回歸紙筆書簡,而是以電子化的操作介面來重現昔日「以文會友」的懷舊體驗。 ...
大叔熱持續,有賴電影、電視加碼力撐,看慣了小鮮肉的觀眾,也慢慢轉換口味,學會欣賞歲月留給盛年熟男的滄桑與歷練。關於大叔熱潮,早前筆者亦有寫過一篇「大叔研究所」。去年票房大收的《逆流大叔》、真人真事改編的英國電影《大叔水舞間》和法國電影《浮沉大叔》(Sink or Swim)相繼登場,此文集中討論《大叔水舞間》一作。 ...
「沒有收視率怎麽會有錢買外電新聞?國際新聞怎麼撐?想看深度的觀眾能在哪裡看?」 有些劇集為人提供輕鬆、純粹的娛樂,有些劇集,卻能使人看得心頭一緊,看完不禁省思自身,心情久久未能平伏。台灣公視劇集《我們與惡的距離》一躍成為網絡熱話,其中任職新聞台主編宋喬安的段落,對於媒體同業而言,絕對是警世又沉重的一課。 ...
「我們與惡的距離,是在於我們解決的是惡人,還是惡本身。」一位網友對《我們與惡的距離》留下的一則感想。 外國歌手Poe曾經如此唱道:「Sometimes I’m terrified of my heart; of its constant hunger for whatever it is it wants. The way it stops and starts.」惡意,宛如慾望般暗流湧動,滿足了一方,另一處又萌生起新的念頭。好比乾燥草原上的野火,撲滅了一根火苗,春風吹又生,針對的不應只是乾草本身。 近年公視的出品,一次又一次刷新我們對台灣電視劇的想像,繼去年的《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》後,今季重磅推出由呂蒔媛編劇、林君陽導演的十集社會寫實劇《我們與惡的距離》,主題觸及近年議論紛紛的「無差別隨機殺人事件」、媒體亂象、精神疾病,以至更生人士重返社會面臨的挑戰。 ...
月初,日本染布設計組合kata kata快閃來港。這對來自東京的染布職人夫妻檔首度來港策展,全因選物小店「白做研究所」的老闆 Jan 一直以來對他們的設計作品欣賞有加,今年春終於有機會大老遠從東京請到這兩位染布職人出山,來港短期坐鎮「看店」。 因著與「白做」的交情,筆者月初直擊展覽現場,有幸參與了他們的型染插畫示範工作坊,寫日本傳統工藝就多了,親身目睹一次職人示範製作倒是第一次。原來型染之心法,貴在懂得加與減。 ...
他是小丑,但他不是Clown(丑角),而是比英雄還要耀目的經典反派。 正當《復仇者聯盟4 終局之戰》佔據了整個月的話題重心,華納兄弟方面亦沒有放慢腳步,持續打造DC英雄世界觀之餘,亦積極為人氣角色發展個人電影,當中最備受矚目的,必數每次登場都光芒四射的小丑了。全新一部由小丑擔正的個人電影定名為《Joker》,劇本由導演Todd Phillip與編劇Scott Silver兩位共同撰寫,最關鍵的「小丑」,就由出演過《Her》的影帝級演員Joaquin Phoenix出演新任Joker,而非大家早前猜測的李安納度。 ...
哥斯拉(Godzilla),被譽為日本電影史上年資最深、最經典有名的怪獸角色,自1954年起推出第一集以來,不斷在動畫、電視影集甚至是荷里活大片中亮相,作為「人類之敵」的反派深入民心。 儘管這位怪獸老前輩在闖進荷里活大製作後人氣有所下滑,但即將上映的新戲《哥斯拉:怪獸之王》仍然教不少影迷所期待。尤其是從最新釋出的預告片中透露,新一集《哥斯拉》將會將重心由「人類 Vs 哥斯拉」轉移至「怪獸 Vs 哥斯拉」,明顯有意將哥斯拉的世界觀擴展成自成一派的「怪獸宇宙」,渺小的人類不過是怪獸世界中的配角,而真正的主角群,就由King Ghidorah、Rodan和Mothra等多達17位明星級怪獸擔任。 ...
「很多人不是因為自身的優越感而歧視小眾,而是因為不懂得如何與他們相處,因而恐懼、排斥。」以往做性小眾專題時,最難忘是這一席話。由鄭雨盛、金香起主演的韓國新電影《5時恭候的證人》表面上一部懸疑法庭劇,內核卻是探討如何與小眾共融、互信的溫情小品,儘管多灑了一點洋蔥催淚,但仍然教人看得窩心有得著。 ...
Michael Wolf,一個攝影壇響噹噹的名字,今晨驟然傳來死訊,終年65歲。 走訪各大藝術拍賣會,不時就會與這位人物的名字擦身而過,久而久之,看到類似的作品時都會下意識想:「會是Michael Wolf嗎?」至昨日為止,心底裡藏有1%期待著有天能夠訪問他。緣盡一刻,今日就來談談這位大師。 ...
在電影網打 cold war 搜尋,最先出來的會是寒戰。 本年外語片的滄海遺珠,由波蘭導演彭域高斯基自編自導,《冷戰戀曲》講述1950年代冷戰期間音樂家與女歌手不信命運的轟烈愛情,故事正正出自這位波蘭導演雙親的親身經歷。 ...
日本人對鄧麗君的愛,非我們所能想像。適逢鄧麗君出道45周年,【BSテレビ東京】今年一月推出長達2小時的特備節目。在日本,鄧麗君稱為「テレサ・テン」,節目開首時就有特別比較過兩個名字的讀音了。 圖為武田鉄矢の昭和は輝いていた【テレサ・テン 不滅の歌声と波乱の人生】節目截圖 大學時讀過一課講時代曲,當時只想唱下歌玩下,什麼知識都聽不進去,時機未到就是未到。 最近因為訪問而研究了一番啟德機場的歷史,那幾年很多風風雨雨。有晚偶然打開youtube突然見到一支電影介紹,版頭是張曼玉長髮馬尾的青澀形象,點進去,原來是《甜蜜蜜》。戲是96年,有原因的,一切源於95年鄧麗君在清邁與世長辭,有說電影是為紀念她而做,當中的與其說是愛情故事,不如說是給小鄧的情書。 ...
陰冷潮濕的雨夜,猛獸一般的摩天大廈,釋放慾望的七彩霓虹燈牌,夾雜外來語的漢字組合--這是香港,還是……?多得荷里活電影對香港的加工和異化,令這個彈丸之地為Cyberpunk題材提供存在的實證。全球各地的影迷願意相信,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未來的科幻國度,那就一定在香港了。 ...
電影《十二個想死的孩子》上週公映,作品為今年香港國際電影節參展作品之一,上月導演堤幸彦拉大隊來港宣傳,車輪戰式接受媒體訪問,筆者當日就坐上「尾班車」,在活動尾聲與導演來了一席訪談。 好戲不妨一看再看,隨著訪問累計時數愈多,亦漸漸發現好的錄音軌不妨一聽再聽。有些人說話就是特別好聽,這與他的身份和地位無關,有閱歷又會說故事的人,就算再市井寒微,都會讓人聽得雙眼發光。 ...
看得戲多,不時都會被問「套戲好不好睇」,爛片倒是好回答,好些電影真的不能妄下定論。比起「好睇」、「必睇」,最近更慣常說「值得睇」。值得,可能因為演技爆燈,也可能是題材出眾,雖然未必是連場好戲,但若然完場出來自問「有嘢拎走」,比起兩小時感官刺激可能來得更值回票價。電影《第一眼戰線》予我的感覺,就傾向是意義大於作品本身。 ...
「日日是好日」這句話,你可曾聽過?依稀記得第一次親眼「看到」,是在日本某寺廟中的卷繪之上,而這次由樹木希林和黑木華帶來的這部同名電影《日日是好日》,就正正是從這句佛偈起步,讓恬靜心境,像茶湯一樣慢慢暈開。 ...
植物都有品牌?沒錯,這個由LMF樂團成員兼藝術家Prodip Leung(梁偉庭) 主理的植物品牌名為Plants of Gods,由Prodip與多位熱愛盆景藝術的好友組成,主打古文明、外星文化等神秘學與珍罕植物的藝術結合,觀賞價值極高,風格引人入勝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