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個關於忘記與重拾的故事。
四月初春,編輯部,有日同事跟我說:「對了你要不要寫寫大叔的愛?」「又寫?還有什麼好說?」我對這部作品的印象還停留在去年夏天的大結局,春田哭哭啼啼跑到大橋向牧表白心跡,撒花派糖收尾。
「不是啦!劇組要開拍電影版,而且最近還來了香港拍外景。」同事愈講愈起勁,說得好像自己也有份參演一樣興奮。當時我點開劇組的twitter帳戶,只有一張飾演春田的田中圭在菜市場(當時猜是鵝頸橋街市)買肉包的場景照,還有幾張網友野生捕獲他在中上環大街現身的相片。後來一直沒再跟進,多少也反映出我對這個故事其實早已放下得七七八八。
我曾信奉一句話:「可憐的人必有可恨之處。」觀看畢新戲《Joker》,我發現自己正成了戲中冷漠無情的一群,或是街邊不願伸出援手的路人,或是脫口秀上叫喊著「不好笑,快換人」的觀眾。我們聯手製造出小丑,一個惡名昭彰,悲喜交集的犯罪王子。
朋友說:「人生最難熬的一刻,是當Whatsapp對話框上浮現「輸入中」三個字。」
隨著通訊軟件普及,書信來往的機會少之有少,通訊變得快捷、即時,相對地我們也失落了靜候佳音的浪漫。可有想過有天你會成為《情書》中的藤井樹,用一封信來打開兩個人的故事?香港有程式開發者銳意重塑現代人的溝通模式,研發出一款名為Slowly的嶄新筆友平台,不是一味叫大家回歸紙筆書簡,而是以電子化的操作介面來重現昔日「以文會友」的懷舊體驗。
大叔熱持續,有賴電影、電視加碼力撐,看慣了小鮮肉的觀眾,也慢慢轉換口味,學會欣賞歲月留給盛年熟男的滄桑與歷練。關於大叔熱潮,早前筆者亦有寫過一篇「大叔研究所」。去年票房大收的《逆流大叔》、真人真事改編的英國電影《大叔水舞間》和法國電影《浮沉大叔》(Sink or Swim)相繼登場,此文集中討論《大叔水舞間》一作。
「沒有收視率怎麽會有錢買外電新聞?國際新聞怎麼撐?想看深度的觀眾能在哪裡看?」
有些劇集為人提供輕鬆、純粹的娛樂,有些劇集,卻能使人看得心頭一緊,看完不禁省思自身,心情久久未能平伏。台灣公視劇集《我們與惡的距離》一躍成為網絡熱話,其中任職新聞台主編宋喬安的段落,對於媒體同業而言,絕對是警世又沉重的一課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