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個關於忘記與重拾的故事。 四月初春,編輯部,有日同事跟我說:「對了你要不要寫寫大叔的愛?」「又寫?還有什麼好說?」我對這部作品的印象還停留在去年夏天的大結局,春田哭哭啼啼跑到大橋向牧表白心跡,撒花派糖收尾。 「不是啦!劇組要開拍電影版,而且最近還來了香港拍外景。」同事愈講愈起勁,說得好像自己也有份參演一樣興奮。當時我點開劇組的twitter帳戶,只有一張飾演春田的田中圭在菜市場(當時猜是鵝頸橋街市)買肉包的場景照,還有幾張網友野生捕獲他在中上環大街現身的相片。後來一直沒再跟進,多少也反映出我對這個故事其實早已放下得七七八八。 ...
我曾信奉一句話:「可憐的人必有可恨之處。」觀看畢新戲《Joker》,我發現自己正成了戲中冷漠無情的一群,或是街邊不願伸出援手的路人,或是脫口秀上叫喊著「不好笑,快換人」的觀眾。我們聯手製造出小丑,一個惡名昭彰,悲喜交集的犯罪王子。 ...